<?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df:RDF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admin="http://webns.net/mvcb/"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http://purl.org/rss/1.0/">
<channel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
<title>001office博客</title>
<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link>
<description>001office博客</description>
<dc:language>zh-cn</dc:language>
<dc:creator>webmaster@loveyuki.com</dc:creator>
<items>
<rdf:Seq>
<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7"><title><![CDATA[什么是风水之二？]]></title><description><![CDATA[对于风水之说的偏好，近几年来开始发热。我们经常可以听说到一些关于风水的故事，比如说某某人的事业一直没有起色，后来请某某大师看了一下。看过之后做了一点儿调整，于是，事业突飞猛进；又比如说，某某人一直不顺，后来也请了某某大师看了一下；于是，这么一改，那么一动，就开始一帆风顺起来了。<br><br>这些传闻在坊间流传不少，让人疑信参半。<br><br>但是，到底何谓风水？到底什么是风水？风水究竟是否真的象传说中的那么神奇？这些神奇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风水之说在历史上又是如何形成的呢？这些问题要是真的问起来，大家不免又是一头雾水，都说不出个究竟来。]]></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对于风水之说的偏好，近几年来开始发热。我们经常可以听说到一些关于风水的故事，比如说某某人的事业一直没有起色，后来请某某大师看了一下。看过之后做了一点儿调整，于是，事业突飞猛进；又比如说，某某人一直不顺，后来也请了某某大师看了一下；于是，这么一改，那么一动，就开始一帆风顺起来了。<br><br>这些传闻在坊间流传不少，让人疑信参半。<br><br>但是，到底何谓风水？到底什么是风水？风水究竟是否真的象传说中的那么神奇？这些神奇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风水之说在历史上又是如何形成的呢？这些问题要是真的问起来，大家不免又是一头雾水，都说不出个究竟来。<br><br>讲到风水，我们会想到什么？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我们还了解哪些关于风水的传说和掌故？<br><br>其实，如果我们稍微留意一点儿，那么，在环顾周围环境的时候，在浏览每个人的神情及其举手、投足之间的时候，都可以看到无限风光——要是我们愿意伸出手来从脑子里往外一拽，肯定能拽出一大堆跟风水有关的纠葛不清，而又似是而非的说辞来。<br><br>比如说北京四合院，我们一跨进大门，迎面是一个照壁，或者古代宫室大门内、外的屏风——萧墙——将外来的视线阻挡在外。绕过照壁和屏风，里面是一个需要回避和保护的庭院和私宅。又比如说悬挂在乡间民宅门口的圆镜，乃至取其谐音的“辟邪”[1]。而有山有水的园林，则更是千般考究、万般斟酌的风水总成。<br><br><br>图片中的树架上方挂着一块用茶叶压成的“璧”，下面则挂着一双工艺“鞋”，合起来就是“辟邪”。不过，千万不能挂颠倒了，否则就“歇毙”。<br><br>在开始今天的讨论之前，我们需要问一问：如果风水对人生有影响，那么，人生的哪些方面会跟“风、水”有关联？我们如何看待风水？是要乘运于风水——乘运而起？还是是为风水所乘——跟着命运走呢？也就是说，要受风水的妨碍或左右？<br><br>如果是要乘运风水，那么，我们又要如何而乘？<br><br>而且，如果要更进一步地思考，我们是否能够人为地在改变那些“既定的、不合理”的风水之后，再自建风水呢？<br><br>前一段时间，一位中国中医研究院的朋友送给我一只罗盘。或许，大家一看到罗盘，可能马上就会联想到风水。当然，不认识罗盘的人，自然是另当别论。<br><br>研究风水的人一定会了解罗盘，也一定会研究罗盘；但是，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对罗盘并不了解，因此，我们还是应该在此稍作停留，看一看罗盘里面到底包含着哪些东西。<br><br>面对罗盘，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传统文化当中的主要元素都可以通过窥视罗盘来触摸到。中国哲学有两根支柱，一是阴阳学说，二是五行学说。讲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哲学，如果只讲阴阳而不讲五行，或者只讲五行而不讲阴阳；那么，讲的时候就断了中国文化的一条腿。如果说西方哲学两大基石是唯心和唯物这两个东西，那么中国哲学的两大范畴就是：阴阳学说和五行学说。这些内容，罗盘里面都还包含着。<br><br>如果拿起一只罗盘，我们就可以很清楚地看见（罗盘有两种形状，方形和圆形）：<br><br>1、罗盘表面有一组由内往外逐步放大的十九个同心圆，这些同心圆组成的环行带上写满了图形或者文字；<br><br>2、最内圈是一个直径大约2公分的指南针，指南针的外圈是环绕的八卦，<br><br>3、最外层是圆周刻度，次外层是天象星宿名称；<br><br>4、新制罗盘可能还会在罗盘的一角配上一对互成直角排列的水平仪。<br><br>&nbsp;<br><br>我们现在讲风水，一定要基于中国哲学的两大基石之上，也就是首先要讲阴阳、讲五行。当然，我们今天起个头只讲风水，只讲阴阳和五行在风水当中的引用。如果以后大家还有兴趣，我们再来细致地讲讲阴阳、讲讲五行。讲阴阳、五行在后世的运用，也自然要讲到《周易》（讲阴阳的时候可以拿《周易》来讲，也可以只讲阴阳而免谈《周易》；但是，如果要讲《周易》，可就必须要把五行提起来。至于其间的原因，如果以后要讲，大家自然会明白）。<br><br>在此，我想插一句题外话，如果在我们脑子里没有了这两个东西——阴阳和五行，那么，我们的思维就不是中国式的。<br><br>为了能够将这条线清晰地勾划出来，今天，我们从六个方面来讲风水：<br><br>第一，人为什么要看风水？<br><br>第二，什么样的人喜好看风水？<br><br>第三，风水与风水术士之间的关系有多远？<br><br>第四，在历史上，有哪些与风水有关的掌故？传说也好，正史上的记载也好。<br><br>第五，风水与人文环境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如果把这个问题展开来，就可以分解成这样几个问题：<br><br>（1）西方有没有风水之说——西方人讲不讲风水？<br><br>（2）中国人跟西方人对风水的看法一样吗？<br><br>（3）中国的南方跟北方对风水的看法一样吗？<br><br>（4）农村居民和一个城市居民的风水观念一样吗？<br><br>第六，宗教怎么看待风水?尤其是东方的佛教怎么看待风水之学和风水之术？<br><br>&nbsp;<br><br>如果用眼睛观察一下，或者用心想一下，我们就会发现：（一）喜欢算命，喜欢看相，喜欢看风水的有一个人群，不是所有的人。（二）一帆风顺的人不用去看风水，工地上的民工也不会去看风水，为什么？大家想到风水的时候，脑子里一定会有这些问题。而且，我们所谓的风水跟人文环境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这些关系的内在联系和差异如何？这些问题都值得我们去思考、研究。<br><br>如果我们弄清了这六个方面的问题，那么，我们也就很自然地知道了“风水究竟是怎么回事”。下面，我们就选几个有关风水之说的历史掌故，透过古人的思维和视角，将我们在上面提出的问题慢慢展开。<br><br>文章引用自：&nbsp;<br><br><img src="attachments/month_0802/52t8_4ea0ae21444d23283cc56.jpg" border="0" onload="javascript:DrawImage(this);"  alt="按此在新窗口打开图片" onmouseover="this.style.cursor='hand';" onclick="window.open(this.src);" /></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7</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40:11</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6"><title><![CDATA[什么是风水之一？]]></title><description><![CDATA[讲完了上面这个故事，我们休息片刻。休息之前，我们不妨再重温一下老和尚最后跟张家弟兄说的那几句话：<br><br>&nbsp;&nbsp;&nbsp;“你们家在后山坡上的那块地本来是一块旺地。要是积功好德的人家，老人亡故之后葬在这块地上，将来必定是家业昌隆、人丁兴旺。而且，要是后人用意于功名，也同样是顺风舟帆，进取有路。”老和尚说完，停下来望了望张家兄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也是你们弟兄的福运薄了一些。你们家的祖上没能为你们多累积一点儿阴德，把好端端的一块的旺吉之地给浪费了。”<br><br>&nbsp;&nbsp;&nbsp;&nbsp;重温之后，大家需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老和尚最后跟说的那一段话的寓意是什么？]]></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讲完了上面这个故事，我们休息片刻。休息之前，我们不妨再重温一下老和尚最后跟张家弟兄说的那几句话：<br><br>&nbsp;&nbsp;&nbsp;“你们家在后山坡上的那块地本来是一块旺地。要是积功好德的人家，老人亡故之后葬在这块地上，将来必定是家业昌隆、人丁兴旺。而且，要是后人用意于功名，也同样是顺风舟帆，进取有路。”老和尚说完，停下来望了望张家兄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也是你们弟兄的福运薄了一些。你们家的祖上没能为你们多累积一点儿阴德，把好端端的一块的旺吉之地给浪费了。”<br><br>&nbsp;&nbsp;&nbsp;&nbsp;重温之后，大家需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老和尚最后跟说的那一段话的寓意是什么？<br><br>文章引用自：&nbsp;<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6</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37:52</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5"><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十一]]></title><description><![CDATA[回到洪洞老家后第十五天的下午，弟兄象前几天一样，先是在祖宗牌位前点了香烛，三拜九叩之后又一起坐在堂屋里，一边默念着天王护法真言，一边目不转睛地瞪着眼，紧紧地盯院门。&nbsp;<br><br>黄昏时分，就在弟兄瞪得两眼发酸的时候，突然打院门口急匆匆地撞进一个人来。这个撞进来的人，五十来岁，面色黝黑，微胖，中等个儿。弟兄俩心里一惊，死死地盯住来人。<br><br>来人三步并做两步就跨到了院子当间，迈着大步就往堂屋里冲。弟兄大惊失色，二人一扶凳子，抬身就准备往边上闪。但是，令他们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就要撞进来的黑脸大汉抬起来的脚却怎么也落不下来。]]></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回到洪洞老家后第十五天的下午，弟兄象前几天一样，先是在祖宗牌位前点了香烛，三拜九叩之后又一起坐在堂屋里，一边默念着天王护法真言，一边目不转睛地瞪着眼，紧紧地盯院门。&nbsp;<br><br>黄昏时分，就在弟兄瞪得两眼发酸的时候，突然打院门口急匆匆地撞进一个人来。这个撞进来的人，五十来岁，面色黝黑，微胖，中等个儿。弟兄俩心里一惊，死死地盯住来人。<br><br>来人三步并做两步就跨到了院子当间，迈着大步就往堂屋里冲。弟兄大惊失色，二人一扶凳子，抬身就准备往边上闪。但是，令他们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个就要撞进来的黑脸大汉抬起来的脚却怎么也落不下来。<br><br>就见黑脸大汉连踩了两脚，还是没落着地；猛一抬头望了一眼门额，不禁长叹一声，转身出了院门，身后刮起一阵风，卷起院子里的落叶，在已然空阔的院子里飘零。<br><br>来人走了之后，弟兄俩才把欠起的身子又重新落回到凳子上，心里在“嘭嘭”地跳个不停。<br><br>更令弟兄俩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刚一坐稳，院子里就又一次响起了一声踏地的脚步声。二人又赶忙抬起头，往外张望。<br><br>这一望，叫弟兄二人好不惊喜——来的正是法相禅院的老师父。<br><br>兄弟俩忙不迭地从凳子上蹦起来，一齐跳到院子里：“师父，您可总算来了。我们给师父叩头！”<br><br>老和尚慈悲地弯下腰来，把弟兄俩搀扶起来，一起往堂屋里走。在进门的一瞬间，老和尚一伸手，从门额上撕下那道已经粘贴了半个月的写有“天王护法真言”的咒表。进了屋，在张家的祖宗牌位前点燃了，在空中晃了晃。当到咒表燃烧尽了，老师父转过身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br><br>“谢谢师父慈悲！”张家弟兄候着老师父坐下了，分站在两边，合掌对老和尚说，“师父，刚才来了一个人，脸色黑黑的。进了院门，要往屋里冲，又不知道为什么又急匆匆地走了。”<br><br>“那个已经无关紧要了。你们俩那天早上在成都的杂货店小屋门口看到的那一瘫血水，是你父亲诈尸后的最后一点牵挂之气。刚刚离开的饿黑脸的大汉，也只是一个他的无依的游魄而已。老衲此次来，就是要把这一桩事情好好料理了。”老和尚对张家弟兄说，“人有三魂七魄。人的身体，也就是这个臭皮囊死了以后，本该烟消云散。但是，你们家在后山坡上的那块地本来是一块旺地。要是积功好德的人家，老人亡故之后葬在这块地上，将来必定是家业昌隆、人丁兴旺。而且，要是后人用意于功名，也同样是顺风舟帆，进取有路。”<br><br>老和尚说完，停顿了一下，望了望张家弟兄，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也是你们弟兄命薄了一些。你们家的祖上没能为你们多积累一点儿阴德，把那一块大好的旺吉之地给浪费了。”<br><br>张家兄弟俩怔怔地听着，等着老师父说完了，一起合着掌，靠进来问：“师父，您老慈悲。您看，我们家还有什么需要化解的吗？”<br><br>“你们弟兄俩从此之后，应当是衣食无忧，都会平安长寿，而且子孙满堂。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彻底地料理一下。”老和尚说着，抬头望了张家弟兄一眼，“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老大到村子里找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来，老二上街多买些香蜡纸烛回来，顺便买三丈新麻绳。晌午的时候我有用。”<br><br>&nbsp;<br><br>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晌午的时候，老和尚吩咐的事情也都办妥了。<br><br>老和尚吩咐弟兄俩借来了几把铁锨，由张家弟兄在前面引着路，同着村子里的几个长者一起来到了四年前草草埋葬张老汉的地头。<br><br>当年埋葬张老汉的地头，此时长出了一棵碗口粗的榆树，坟头上丛生着杂草。老和尚吩咐张家弟兄在坟边的田埂上点燃了香烛，化了纸，又拜了拜。又将榆树砍倒，用树枝削了四根木桩，缠上麻绳，围着坟墓结了一个界圈之后，指挥着几个同来的长者挖开了掩埋张老汉的墓土。<br><br><br>暴露在光明下的尸体，虽然已经过了四年，但是，除了面色苍白之外，没有丝毫腐败的迹象。老和尚立刻吩咐几个人帮着张家弟兄在地头架起了柴火。午时三刻的时候，又洒了净，将尸体做了火化。<br><br>[已完]</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5</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36:19</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4"><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十]]></title><description><![CDATA[杂货店三天里收到的都是些散碎银子，因为时间仓促，店里的伙计也都无暇帮忙兑换。所以，一旦打开来，在正午的阳光下，白花花地泛着耀眼的银光。只见老和尚坐禅凳上一欠身，伸手拎起一只油布包，将里面的银子抖落在水盆里。<br><br>散碎银子“哗啦”一声，全都沉到了水底。<br><br>但是，在放第二封的时候，一块块让人托在手里感觉到沉甸甸的散碎银子却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等到全部放完了，所有在三个下午收到的银子全都漂浮着，没有一块沉到水底。]]></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杂货店三天里收到的都是些散碎银子，因为时间仓促，店里的伙计也都无暇帮忙兑换。所以，一旦打开来，在正午的阳光下，白花花地泛着耀眼的银光。只见老和尚坐禅凳上一欠身，伸手拎起一只油布包，将里面的银子抖落在水盆里。<br><br>散碎银子“哗啦”一声，全都沉到了水底。<br><br>但是，在放第二封的时候，一块块让人托在手里感觉到沉甸甸的散碎银子却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等到全部放完了，所有在三个下午收到的银子全都漂浮着，没有一块沉到水底。<br><br>见此情景，弟兄俩被惊得目瞪口呆，大张着嘴，愣愣地站在院子里，用手指着漂浮在水面上的散碎银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br><br>“师父，您看这、这——”站在边上的小沙弥法正同样是大惑不解，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挪步站在师父的身边，指着木盆，只说了半句话就没了下文。<br><br>“你们都过来，”老和尚站起身来，走到木盆边，弯下腰来，顺手抄起漂在木盆边的几块大一点儿碎银子说，“你们看看这些东西。”<br><br>等着三个人都看过来，老和尚轻轻地将银子握在手里，摔了摔水之后，对小沙弥说：“法正，你去拿一只火盆来，顺便带几张黄表纸。”<br><br>小沙弥发正清脆地答应了一声，快步穿过华藏门，到前院拿来了一只烤火用的火盆，搁在了师父的脚边，顺手将手里的黄表纸交给了师父。<br><br>老和尚接过黄表纸，又吩咐法正从方丈室里拿来了一支点燃的蜡烛，把黄表纸也点燃了，搁在火盆里。而后直起腰来，对张家弟兄说：“你们三个，一起把漂在上面的银子都捞起来，甩干水。”说完一伸手，将攥在手里散碎银子丢到火里。只见火苗猛地往上一蹿，发出一连串“噼劈啪啪”的爆响。<br><br>几个人伸头再一看，丢在火里的散碎银子，踪迹全无。<br><br>&nbsp;<br><br>法正和张家弟兄站在院子里怔怔地发愣，等到几个人都回过神来，老和尚已经回屋。小沙弥赶紧招呼张家弟兄将仍然沉在水底的银子捞起来，匆忙收好木盆、水桶，又将院子里的积水都扫净了，这才领着张家弟兄再一次走进了方丈室。<br><br>&nbsp;<br><br>在法相禅院住了一个晚上之后，张家弟兄怀揣着那一道用黄表纸写就的咒表，千恩万谢地辞别了老和尚，踏上了返乡的归程。<br><br>一路上，弟兄俩除了吃饭、睡觉，口中一直在默念着老和尚教给他们的天王护法真言（Aom,bai-xia-ra&nbsp;malaya&nbsp;suoha），心理回想着老师父叮嘱他们的情景。<br><br>“你们俩回去以后，要做的事情务必在上午做完，每天太阳落山前就赶紧回家，千万不要在外停留。”老和尚说，“路上买些香烛，到了家，先认真地洒扫庭院。洒扫之后就把这道咒表贴在正房的门额上。”见张家弟兄点了点头，老和尚又接着说，“到了你们到家后的第十五天，太阳下山前还有一丈高的时候，你们就要赶回家，打开堂屋的门，坐在家里，眼睛好好地盯着院子里，等着我。你们千万要记住，可别忘了！”<br><br>&nbsp;<br><br>从洪洞到成都，弟兄俩曾经走了小半年。现在望回走，二人感觉着自己的脚程快多了，也不觉得累。<br><br>四个月之后，赶在了即将入秋的时候回到了已经阔别九个月的山西洪洞老家。走进村子的时候，将近正午，村子里的老老少少都在忙着收谷子。<br><br>九个月没有人住，院子里一片狼迹，屋里屋外落满了灰尘。弟兄俩忙活了大半天才将里里外外收拾干净。<br><br>收拾好屋子，院子也归置好以后，张家老大领着自己的兄弟洗了手，恭恭敬敬地点上了香烛，在堂屋里写有“天地君亲师”的祖宗牌位前拜了拜，而后才将老和尚交给他们的咒表端端正正地贴在了堂屋的门额上。<br><br>在随后的半个月时间里，弟兄俩按照老和尚的吩咐，白天里接班外出，在村子里串串门，谢过邻居们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对屋子的照应，顺便也帮着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婶做些扶重的事情。张家老大觉着自己的兄弟在经过这一次远门之后变得懂事多了。<br><br>看着日常所要的东西也置办得差不多了，弟兄俩也减少了外出的次数，每天只在家里干坐着，静静地等候着老和尚的到来。<br><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4</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34:40</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3"><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九]]></title><description><![CDATA[第一天上午的营业所得是一百两银子，下午也是一百两；第二天依然是上午一百两，下午一百两。奇怪的是，第三天跟前两天一模一样，同样是上午一百两，下午一百两。<br><br>到了第四天早上，弟兄二人早早地就用过了早饭，由店里的两个伙计引着路，怀揣着头三天的全部营业所得——六百两银子，告别了杂货店和杂货店里的其他伙计们。<br><br>出了城门，又跟送出城的伙计告了别，弟兄二人心存一丝眷恋地回望了一下成都城的城门楼，而后转身上路。]]></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第一天上午的营业所得是一百两银子，下午也是一百两；第二天依然是上午一百两，下午一百两。奇怪的是，第三天跟前两天一模一样，同样是上午一百两，下午一百两。<br><br>到了第四天早上，弟兄二人早早地就用过了早饭，由店里的两个伙计引着路，怀揣着头三天的全部营业所得——六百两银子，告别了杂货店和杂货店里的其他伙计们。<br><br>出了城门，又跟送出城的伙计告了别，弟兄二人心存一丝眷恋地回望了一下成都城的城门楼，而后转身上路。<br><br>从成都到法相禅院，几十里的路程，四天前曾经走过一回。现在走起来，也算是熟路轻车，即使身上背着沉甸甸的六百两银子。<br><br>&nbsp;<br><br>晌午的时候，弟兄俩就远远地望见了山脚下的法相禅院，以及寺院门口的空场地、空场地前面的一汪水塘，还有水塘边的蓄水池，一方一圆。当然，更少不了生长在蓄水池边那棵高大而挺拔的塔松。<br><br>四天之后的再一次走近，法相禅院对于张家弟兄来说，早已不再陌生，反倒在心里涌起了一阵阵亲切的感觉来。<br><br>弟兄二人紧走了几分钟，越过水塘，走过寺院前的空场地。也正好走到寺门前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出来的仍然那个岁数不大的小沙弥，光光的脑袋，新剃的头。<br><br>“你们回来喽，师父在等着你们呢！”小沙弥冲着二人招了招手，说。<br><br>“谢谢小师父，我们回来了！”<br><br>&nbsp;<br><br>跟在小沙弥法正身后，弟兄二人穿过天井，跨过“圆通”门，来到了后面的方丈室。<br><br>小沙弥法正走近门边，先是伸出右手，三声清脆的弹指之后才向着里面轻声喊了一声：“师父，我们回来喽！”<br><br>方丈室内香烟缭绕，老和尚坐在禅凳上正在调息，听到弹指的声响，又听见徒弟的喊声之后，才从禅凳上放下双腿，缓步走到右侧的扶手椅前坐下来。<br><br>“你们都进来吧！”老和尚望着门口，很慈悲地喊道。<br><br>&nbsp;<br><br>弟兄俩跟在小沙弥法正身后，贴着门框，轻脚轻手地走进了方丈室。<br><br>一进屋，弟兄俩就一齐跪在了蒲团上：“师父，谢谢您老人家的救命之恩。我们俩回来了，给老师父顶礼！”<br><br>“快起来吧！也是老衲跟你们俩有缘，说不上救命之恩。”老和尚一俯身，伸手一托张家弟兄的手，把弟兄俩扶了起来，“到成都见到你父亲啦？”<br><br>“谢谢师父，我们见到了！”张家老大领着自己的兄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回答着老和尚的问，“一切都跟您老说的一样。要不是老人家替我们俩化解，我们兄弟俩只怕是再也见不到您了。”说着，就将在成都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br><br>听完了张家弟兄的讲述，老和尚站起身来，走到香案前点了三柱香，插在香炉里，而后轻轻挪动了香炉的一只脚，从香炉底下抽出一只纸封来：“这是老衲替你们写的一道新咒表，是毗沙门天王护法真言[1]。常念这个真言，既能护持你们安居乐业，又能鞭策你们俩常行精进，好好地做人做事。”<br><br>张家老大伸手接住，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而后揣在怀里，又俯身在蒲团上给老和尚叩了三个头。而后立起身来听着老和尚说到：“你们弟兄此次来成都，有三百两银子的福分。你们俩回去以后，好好地用这三百两银子做些经营，置办些家用，也不枉你父亲的即使死里也不能闭上眼的不瞑之心。”<br><br>“师父，可是——”听了老和尚的话，张家老大抬起身来，说了半句话，却又停住了。<br><br>“可是什么？”老和尚问。<br><br>“可是，杂货店三天里一共卖了六百两银子，不象老师父在四天前跟我们说的‘三百两’。”<br><br>“哦！六百两么？那就是上午三百两，下午三百两喽？”老和尚一皱眉，“是在这样么？”<br><br>“是！三天都一样，每天上午卖一百两，下午买一百两。三天一共卖了六百两银子。”张家老大说完，回身拽过进门时放在门边行囊，“师父，六百两银子都在这里呢！”<br><br>“那就是了！”老和尚似乎在自言自语。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br><br>“师父，您有什么吩咐么？”法正走过来，站在师父的身边，小声地问。<br><br>“你去打一大盆清水来，我有用！”<br><br>&nbsp;<br><br>法正一转身，迈过门槛快步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一手拎着一只装满神情水的木桶，一手拎着一只硕大的木盆。张家弟兄一见，赶紧跑出来帮忙。<br><br>“就放在院子里吧！”老和尚坐在禅凳上冲着三个人吩咐道，“把水倒在木盆里。”说完，起身走到了院子当中，见盆里的水才半盆，吩咐弟兄俩帮着法正又抬来了一桶水。<br><br>等到木盆里的水加到大半盆的时候，老和尚转身对张家老大说：“你把行囊打开，把银子都拿出来。”<br><br>乘着张家兄弟忙活的空挡，小沙弥法正快步跑回方丈室，端来一张椅子让师父坐着。<br><br>老和尚坐在椅子上，看着张家老大打开行囊，把用油布包好的六封银子一封封地拿出来，搁在院子当间的空地上。<br><br>杂货店三天里收到的都是些散碎银子，因为时间仓促，店里的伙计也都无暇帮忙兑换。所以，一旦打开来，在正午的阳光下，白花花地泛着耀眼的银光。只见老和尚在禅凳上一欠身，伸手拎起一只油布包，将里面的银子抖落在水盆里。<br><br>散碎银子“哗啦”一声，全都沉到了水底。<br><br>&nbsp;<br>（待续）<br><br>--------------------------------------------------------------------------------<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3</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33:04</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2"><title><![CDATA[风水杂说之八]]></title><description><![CDATA[实在是太累了，象龙虾一样缩进被窝里的张家老大困极了，紧握着睡在里侧的兄弟的手渐渐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nbsp;<br><br>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又开始隐隐约约地传来的清脆的敲门声——嘎、嘎、嘎。张家老大睁开双眼，摇了摇头，侧着耳，仔细地听。<br><br>是，没错，是有人在敲门。“嘎、嘎、嘎”，是用门环叩打合叶的声音。]]></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实在是太累了，象龙虾一样缩进被窝里的张家老大困极了，紧握着睡在里侧的兄弟的手渐渐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nbsp;<br><br>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又开始隐隐约约地传来的清脆的敲门声——嘎、嘎、嘎。张家老大睁开双眼，摇了摇头，侧着耳，仔细地听。<br><br>是，没错，是有人在敲门。“嘎、嘎、嘎”，是用门环叩打合叶的声音。<br><br>此时的天色已然大亮，东墙的窗户纸映着暖阳阳的色调，让人能感觉出天气已经到了初夏。<br><br>张家老大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弟弟：“二子，醒醒，你醒醒！”<br><br>“啊，啊！”老二终于睁开了眼，茫然地坐起身来：“哥，有人敲门呢！”<br><br>听见屋里有人应声，门环又敲了响了几声。而后，才是站在门外的人的声音：“少东家，是我们。你们快起床吧！我们有事情跟你们说！”<br><br>张家老大翻身下地，让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隔着门缝往外瞧。<br><br>门口站着两个店里的伙计，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都见过。再往二人的脚下一看，张家老大吃了一惊，因为，地上有一滩子血水。当然，现在已经凝固了。<br><br>张家老大这才挪开抵在门上的大扫帚，而后抽去门闩，打开了门。<br><br>“大少爷！”两个伙计冲着门口一点头，“你起来啦！昨天晚上，吓死我们了！”<br><br>“怎么啦？”张家老大顺口应了一声，“这些血水是怎么回事？”<br><br>“你晚上没听见么？我们昨天夜里头听见这边有响动，先是一阵敲门，随后就没了动静。我们知道是老东家过来。”站在右侧的伙计说，“后来，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吧！”<br><br>“就是！有一个时辰。我们又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就是声音大了一点儿。也没在意。”左边的伙计接着话头，走近了一步，“但是，快要鸡叫的时候，我们又听到了。好吓人的声音哦！呼辘辘的风就刮起来了，轰隆隆的撞门声音把我们两个吵醒了。我们担心有小偷，拎着灯笼过来看。”<br><br>“大少爷，你呀，你不晓得。那个景光，好吓人哦！”说话的伙计表情很夸张，双手不停地比画着，“我们站在那边那个后门边，伸头往这边看。这一看，吓死我们喽！”<br><br>张家老大静静地听着两个伙计的在说，他的兄弟也靠过来，贴在哥哥的身边，仍然很茫然地看着几个人。就听见站在右手边的伙计继续说道：“一个大汉，身上传着一件大红的披风，正在使劲地撞门。”<br><br>“也不晓得咋个搞的，我们突然间听见你们屋里头好象有人摔了一个茶杯，‘咣当’一声，马上就是鸡叫。好巧喔！”伙计又往前走了一步，“妈妈耶！那么巧！茶杯一响，鸡一叫，突然门口闪了一道光！吓死我们了，好大的一阵风，突然就卷起来了，吹得我们浑身发凉，头发一根根都竖起来了。妈呀，张哥把手里的灯笼都摔了。”伙计说完，一扭脸，“你看嘛，马灯都摔烂了，还在那边呢！”<br><br>张家老大这才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看见不远处的后门边躺着一只已经被烧了半边的破灯笼。<br><br>“张哥摔了灯笼，我摔了一跤。你看嘛，脑壳上还磕了一个多大的包包！”<br><br>的确，说话的伙计的脑门上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血包。看得出，那一跤肯定摔的不轻。<br><br>“二位伙计哥哥辛苦了。”张家老大说，“我是想知道，这一瘫子血水是怎么回事？”<br><br>“哦，我们还没来得及说呢！”姓张的伙计站在门边，指着血水说，“这个呀？就是那一声鸡叫后起的那一阵风落下来的。”<br><br>“你们看清那个撞门的人是谁了吗？”<br><br>“看清楚了。风一起，那个人一转身，我们就看清楚了。是老东家。”<br><br>“走了么？”<br><br>“没得走，风一起，刮得飞沙走石，阴惨惨的。呼辘辘一阵风走了，老东家没喽，就留下这一瘫血水！”姓张的伙计说着，往边上一撤身，“二位少东家，这件事情，店里的人都知道了，现在就在店里等着，还要请你们过去商量呢！”<br><br>&nbsp;<br><br>弟兄二人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脸，跟着两个伙计来到前面的杂货店，其他的伙计也都在。<br><br>“多谢各位叔叔、哥哥们的照应！”张家老大向一齐站起来的十来个伙计一抱拳，“我们弟兄两个从老家来到成都，目的是来找我的父亲，来的时候心里就不是很塌实。路上多亏了一位老师父的指点才能保全我们弟兄二人的性命。这件事，我不想再往深里说。既然各位叔叔、哥哥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就想说两件事，这也是度化我们兄弟俩的老师在前一天早上就早早地交代过的。”<br><br>在明代的时候，民间有很多忌讳，但凡说到有关阴宅、福祟之类的话题，多要回避在正襟危坐的时候说。最好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话，老话叫“爵蛆”，也就是“废话”。所以，几个伙计很快就将早饭端了上来，十来个伙计陪着二位少东家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听着大少爷的描述——过去三年来发生在山西洪洞老家的往事，以及怎么在去年冬天意外地收到一封来信，又怎么一路来到成都，在成都城外的法相禅院经由老和尚指点的事情婉婉转转地说了一遍。<br><br>吃过早饭以后，张家老大对杂货店的伙计们说：“多承大伙儿几年来的照顾，让我们弟兄俩在三年之后又跟我父亲见了一面。谢谢各位了！”说完，深深地一拱到地，“我们弟兄俩从小在老家长大，以前从来没出过远门。这一次跑了这么远，父亲现在也不在了。想一想，我们还是要回去，这个杂货店也没法料理。我觉得，还是按照老师父吩咐的做，我们在成都只住三天，店里照常营业，三天里的营业收入，我们弟兄俩带走，留下店铺就奉送给你们，也算是对你们三年来照应我父亲的报答！”<br><br>伙计们一听，没有一个不乐意的，不过面子上仍然少不了一番推却和谦让。<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2</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31:19</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1"><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七]]></title><description><![CDATA[张家老大的头开始发涨，用手紧紧地攥着兄弟的手，手心里在渗着汗。想把自己的兄弟推醒，好给自己壮胆，又担心兄弟醒来时更加害怕。所以，只能一把扯过被子来蒙着头不想再听见。但是，一声苍老的声音还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孩子，我年纪大了，睡不着，想来跟你们说说话。你们把门开开吧！”<br><br>张家老大想回答，可惜张不开嘴，嗓子眼干干的，发不出声。只听见那个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你们再睡一会儿吧！我过一会儿再来！”<br><br>话音一落地，门外不再有任何的声响，静极了。张家老大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久，才把头从被卧里探出来，长长地舒了口气。]]></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张家老大的头开始发涨，用手紧紧地攥着兄弟的手，手心里在渗着汗。想把自己的兄弟推醒，好给自己壮胆，又担心兄弟醒来时更加害怕。所以，只能一把扯过被子来蒙着头不想再听见。但是，一声苍老的声音还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孩子，我年纪大了，睡不着，想来跟你们说说话。你们把门开开吧！”<br><br>张家老大想回答，可惜张不开嘴，嗓子眼干干的，发不出声。只听见那个苍老的声音接着说道：“你们再睡一会儿吧！我过一会儿再来！”<br><br>话音一落地，门外不再有任何的声响，静极了。张家老大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久，才把头从被卧里探出来，长长地舒了口气。<br><br>&nbsp;<br><br>时间在沉默中一步步挪着步，让人觉得很压抑。张家老大不敢睡，也睡不着，很害怕，却又难以自主地侧着耳朵听。此时的屋外，明月高悬，月光透过东墙上的窗纸映到了屋内，泛着昏黄的光。张家老大瞪着眼想努力地看清屋内的景象，搜索天黑前进屋时看见的那只蜘蛛。他很想知道那只蜘蛛现在在做什么，以便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br><br>因为屋子里太暗，张家老大没能如愿。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没能看见站在门外的影子，以及慢慢伸向门环的一只枯手。而此时，那个本该能够使他惊吓得毛骨悚然的枯瘦和月光下的身影已经从门缝里挤进来，洒在地上，只是在昏暗的屋里不易被看见。<br><br>当张家老大将目光重新收回的时候，门外又一次传来拍打门环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嘎、嘎、嘎”。那个在一个时辰前离去的苍老的声音随后就跟了进来：“孩子，你们睡醒了吗？我睡不着，想跟你们说说话，你们把门开开！”<br><br>张家老大哪里还赶开门，只能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门外那个苍老的声音等了一会儿，见屋里没有动静，似乎很生气，开始用力地拍打：“孩子，把门开开，我就想跟你们说说话。”话音里带着愠怒，而后是一声长叹，随即是不易觉察的拖地之声，伴着一阵卷地而起的风声。这阵平地而起的风，蜷缩在被窝里的张家老大只能凭借着传进耳朵里的门环轻轻的响动才能知道——他的父亲又一次走了。<br><br>屋力屋外又是一片死一般的沉静，张家老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开始默念法相禅院里的老和尚今天早上教给他的六字真言：“嗡，玛-呢，呗-唛，吽！”<br><br>&nbsp;<br><br>时间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风，带着走石飞沙，哗啦啦地打在门上和东墙的窗棂上。张家老大觉得这阵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有些阴森，吹得浑身发凉，让人头皮发麻，毛发倒竖。<br><br>飞沙走失之后就是一阵拍打门环的撞击声。猛烈的拍打之后，紧接着就是苍老的哀叹：“孩子，把门开开！我想你们了，快把门开开，我就是睡不着，想跟你们说说话！”<br><br>拍打和哀叹持续了十多分钟之后，张家老大清楚地听见从屋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个长长的叹息声，苍老而充满着哀怨：“孩子，我走了，过一会儿再来看你们！”<br><br>随即是一阵突然而起的旋风，又骤然落下。屋外一片死寂。<br><br>张家老大，在被窝里哆嗦着，伸过手去紧紧地抓住弟弟的手，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六字真言。<br><br>&nbsp;<br><br>时间在静寂和冗长的难挨中过了好久，张家老大觉得嗓子发干，有些渴，但又不敢起身，即使茶壶就放在床边的小方桌上，只要一斜身，用脚尖够着地就能拿到。<br><br>实在是口渴得难受了，张家老大才从被窝里伸出胳臂，将被子撩开了一条边，轻轻地把左腿伸到床边，用弯曲的左臂撑着床沿，把身体立了起来。藉着透过窗纸映在屋里的昏黄月光，张家老大看见了放在小方桌上的茶壶，伸过手去就要够。<br><br>就在快要碰到茶壶的一刹那，张家老大似乎朦朦胧胧地看到了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在地上慢慢地延长着。是幻想，还是真实？张家老大不能确定，想看真切，又非常地害怕；心里害怕，又非常希望看真切一点儿。他瞪大了眼睛，扭着脸，紧紧地盯着门缝——那个仍然在一点点延长，在月光下拖动的身影，是一节节的，并不连贯；在屋外，并不是在屋子里的昏黄里。此时已经到了门边，突然竖了起来，随伴着猛烈的撞门声。<br><br>这一间孤零零的小屋就象一叶失帆的扁舟，在一派无际的汪洋中跌荡；更象一片深秋里的落叶，被无情的萧索从枯枝上撕脱下来，在秋风中翻卷、飘摇——屋梁上的塔灰“扑唆唆”直往下掉。<br><br>刚刚够到手的茶壶，还没抓牢，被这个骤然而来的撞击声一惊、一吓，“哗啦”一声失手落地。<br><br>伴随着茶壶落地的声响，屋外不期而遇的是“啊吆”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后便从遥远的天际间传来了一声天籁般的鸡鸣。紧接着又是此起彼伏的群鸡响应。<br><br>张家老大失手跌落了茶壶，一缩身钻进了被窝，动作敏捷得就象一只深海里的龙虾。<br><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1</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29:11</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0"><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六]]></title><description><![CDATA[安排好的住处，在杂货店后面，由一个长长的过道跟杂货店相连，孤零零的。住处的门正好与杂货店后院的边门相对。&nbsp;<br><br>还没掌灯的时候，弟兄俩就被领着，走过长长的过道，在“吱呀”一声之后迈进了一间刚洒扫过的小屋。可能是太久没住人了，虽然经过打扫，东窗户上的窗纸也是新贴上的，但是，新洒扫过的灰尘似乎还没有落尽，仍然在空气中漂浮着——小屋里弥漫着陈年的土腥味。这土腥味，跟老家院子里浮土的味道不一样。<br><br>小屋的西南屋角上有一张蜘蛛网只扫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垂下来，一只黑头大蜘蛛正顺着垂丝从破网上往下爬，突然听到声音又停住了，缩着身子吊在半空中，轻轻地摆动。]]></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安排好的住处，在杂货店后面，由一个长长的过道跟杂货店相连，孤零零的。住处的门正好与杂货店后院的边门相对。&nbsp;<br><br>还没掌灯的时候，弟兄俩就被领着，走过长长的过道，在“吱呀”一声之后迈进了一间刚洒扫过的小屋。可能是太久没住人了，虽然经过打扫，东窗户上的窗纸也是新贴上的，但是，新洒扫过的灰尘似乎还没有落尽，仍然在空气中漂浮着——小屋里弥漫着陈年的土腥味。这土腥味，跟老家院子里浮土的味道不一样。<br><br>小屋的西南屋角上有一张蜘蛛网只扫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垂下来，一只黑头大蜘蛛正顺着垂丝从破网上往下爬，突然听到声音又停住了，缩着身子吊在半空中，轻轻地摆动。<br><br>两个小伙计把行李和拎过来的水壶搁在了靠墙边的一个小方桌上，又替两位少东家铺好了床，而后说了两句寒暄和“有事就招呼一声”的话，后退着出了小屋，顺手掩上了门。<br><br>&nbsp;<br><br>两个伙计一走，张家老大伸手把门先插上，顺手将从“法相禅院”带过来的大扫把大头朝上地抵在门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之后，赶忙从行李包里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咒表”拿出来，一张贴在正门上，一张贴在了朝东开着的小窗户上。小窗户就在床的正上方，站在床上，正好在胸口位置。<br><br>忙完之后，张家老大又倒了半盆热水，照顾自己的兄弟泡着脚，自己则不放心地在小屋里左看右看，虽然小小的一间屋子在进来的时候就早已是一览无余。<br><br>照顾着自己的兄弟睡下了的时候，天色也沉了下来，很快就擦了黑。张家老大用剩下的温水洗了脚，把小木盆搁在小方桌底下之后，又环视了一眼屋内，这才坐到了床沿上。<br><br>一回身，自己的兄弟已经睡着了。<br><br>张家老大也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是坐在床沿上，“等候着”即将发生的一切……<br><br>……，……<br><br>一个时辰过去，没有任何的响声。又一个时辰过去，仍然没有任何的声响。张家老大有些睡意，但是，仍然不敢睡，强打着精神坐到了床头上，抓着兄弟的手，慢慢地缩进被窝里，躺下。还是睡不着，努力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后又努力地再闭上。之后再也难以自主地朦胧在难以摆脱的恍惚里。<br><br>恍惚里，老大做了一个梦，先是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几年不见了，母亲还是当年的样子，坐在院子里剥玉米。弟兄俩坐在母亲身边，帮着母亲。剥着剥着，弟弟不听话了，闹起来，老大去追，院子里满是笑声。母亲也跟着笑。追着追着，弟弟摔了一跤，磕破了嘴唇，母亲心疼地把弟弟揽在了怀里……<br><br>天热得不得了，母亲坐在院子里，父亲从外面回来，一家人吃完了晚饭，坐在院子里乘凉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雪……<br><br>弟弟又在跑，一直跑到了快过年，还在跑，母亲跟在后面追。跑着跑着，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条野狗，咬了母亲一口……<br><br>年没过完，母亲就走了。那一年，张家老大九岁，弟弟七岁。<br><br>埋葬了母亲之后，父子回到了冷清的家里，父子三人又痛哭了一场。哭着哭着，突然听到从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啪-啪-啪”——急促的敲门声。<br><br>&nbsp;<br><br>敲门声是真的，但不是在梦里，当张家老大被惊醒的时候，真切地觉着，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自己的身边，就在眼前一片朦胧的夜色里。<br><br>张家老大侧了一下头，脸上湿乎乎的，伸手一摸，枕头上已经湿透了。于是，他断定自己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而且又哭了一回。<br><br>“儿啊，把门开开，为父上了年纪了，夜里睡不着，想来看看你们，跟你们说说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落在了张家老大的枕边。<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10</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26:35</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9"><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五]]></title><description><![CDATA[弟兄俩作别了小沙弥法正，走到池塘边的时候，难以自主地一齐回望了一眼百步外的小庙：小寺院的正门跟老家洪洞的观音庙不一样，倒是跟祠堂很象，门额正上方的中央位置嵌着一块石刻的竖匾，匾上有四个字——法相禅院。<br><br>“哥，咱们还没问小庙叫什么名字呢！”<br><br>“就是，待一会儿在路边碰到一个人问问吧！”]]></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弟兄俩作别了小沙弥法正，走到池塘边的时候，难以自主地一齐回望了一眼百步外的小庙：小寺院的正门跟老家洪洞的观音庙不一样，倒是跟祠堂很象，门额正上方的中央位置嵌着一块石刻的竖匾，匾上有四个字——法相禅院。<br><br>“哥，咱们还没问小庙叫什么名字呢！”<br><br>“就是，待一会儿在路边碰到一个人问问吧！”<br><br>此时的成都平原，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四下里的炊烟在清晨的徐风里弥漫交错，宛如轻纱，在村边的竹丛上空飘渺着。<br><br>&nbsp;<br><br>四十里的路程对于已经惯于行脚的弟兄俩来说，走起来并不费劲，所以，日近正午的时候就到了成都城的边上。但是，弟兄俩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依着老和尚的吩咐在城外吃了一碗面条，又在城外晃荡了将近两个时辰才随着进城的马队进了成都城。<br><br>进了城，弟兄就傻了眼：“哥，怎么找啊？这么多路、这么多房子、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找！”<br><br>弟兄俩虽然沿途也经过不少繁华的城镇，但是，要是跟成都比起来，那些曾经路过的城镇也就只能算是一个集市而已，也显得冷清得多。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成都太繁华了。的确，要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大都市里寻找一个人，找一个不起眼的小杂货店，还真的不容易，虽然信封上写着很明确的地址。即使是问明白了，但真地找起来也还是需要费一番周折。<br><br>&nbsp;<br><br>张家老大把大扫把交在兄弟的手里，把手腾出来，正打算伸手往怀里掏信封，就听见耳边打雷似地炸响了浓重的晋南口音：“儿啊！”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抓住。<br><br>弟兄俩在突然之间被人一喊、一抓，惊吓得脚下一软，一齐转过头来。<br><br>这一看，小哥俩不禁又惊又喜，因为他们看到的就是那个已经在三年前被自己亲手下葬的父亲——满面红光，身穿黑色的大氅，面里衬着绛红的里子。<br><br>“爹！”弟兄俩依偎在父亲的怀里，一齐失声痛哭。<br><br>“儿啊，咱们回家去。为父想死你们了，咱们回家。”张老汉说话的时候，声音从嗓子里震动出来，嘴唇并没有动。而后一手拉着老大，一手拉着老二，将小弟兄俩连拉带拽地领进了一个背街的杂货一条街。在一间面展足有三丈的杂货店前停下了脚步。张老汉终于松开了手，站在店门口望里面喊，“伙计们，大少爷跟二少爷来了。今天早些歇了买卖吧。赶紧把后面的房子收拾出来，让两个少爷晚上好住。”<br><br>听到东家的招呼，立即有两个伙计从店里跑出来，从弟兄来的肩上把行李和大扫把卸下来，站在边上听候东家的吩咐。弟兄俩也乘着父亲喊话的工夫，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店面：“晋南张记杂货店”。<br><br>“儿啊，走了几个月，累了吧？爹晚上叫人做好吃的让你们吃。”张老汉说完，立即吩咐伙计下去准备。不一会儿工夫，店面的格板就已经上好了，留下一个靠右手边的折页门出入。<br><br>店里的伙计多，也都住在店里，平时食用的蔬菜、腊肉，厨房里都有。所以，做起事情来也都很利索。张老汉吩咐人在街上又买了一些新鲜的鸡鸭鱼肉，就听见厨房里一阵杯盘勺碟乱响之后，一桌丰盛的家庭宴席就摆在了后院里。<br><br>因为两位少爷新来，张老汉把店里的六七个伙计也一起叫过来陪着，就算是接风了。<br><br>弟兄俩打小时候到现在，从来就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张家老二因为岁数小，一上桌，就放开肚子狼吞虎咽起来。看着自己的弟弟这样的吃法，老大一点儿食欲都没有，因为，早上离开小庙的时候，老和尚曾确切地叮嘱过：“到了成都，见到你父亲的时候，晚上不要吃得太多，免得吃坏了肚子要起夜。而且，还有一点，你千万要注意了，吃晚饭的时候，你要留心你父亲吃饭的样子。如果他吃饭的时候，一边嚼一边下咽，说明情况还不至于太糟糕；要是只张着嘴巴，一扒拉就是一口，直接就往下吞，你可就千万要小心。你弟弟小，不懂事。这一次去成都，担子就只能搁在你一个人的肩膀上。”<br><br>此时，张家老大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在他看见自己的父亲，那个已经在三年前被自己亲手下葬的父亲正在直接将饭倒进嗓子眼，并没有咀嚼的时候。<br><br>在父亲的一再催促下，张家老大也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算是填了一下肚子。而后就推脱说累了，想早早地安歇。<br><br>“也行，累了就早些睡吧。”张老汉说，“不过，我年纪大了，晚上瞌睡少。要是夜里睡不着，我就去看你们，跟你们说说话。”<br><br>张老大根本就没听见自己的父亲说了什么话，只希望赶紧能住进房间里，去按照老和尚的吩咐，做好保护自己和弟弟的准备。<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9</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26 22:24:33</dc:date></item><item rdf:about="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8"><title><![CDATA[风水杂说连载之四]]></title><description><![CDATA[弟兄俩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院。烛光在挂着“弥勒内院”横匾的殿堂里摇曳着，透过糊着皮纸的窗户，映在院子里，泛着一丝在清晨里才会有的暖意，随着清脆的木鱼声，渗透到张家兄弟的骨子里。<br>&nbsp;&nbsp;&nbsp;&nbsp;黎明前的空气很凉爽，带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是从“弥勒内院”门缝里飘出来的。弟兄二人站在院子当间，除了能听见清脆的木鱼声和低沉而带有强烈穿透力的诵经声之外，四周格外地安静。老和尚的禅房，昨天傍晚进去过，此时门开着，房间里点着一对红蜡烛。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迎面墙的正中挂着一幅绘有“玄奘西行图”的中堂，中堂两边配有一幅对联：“方圆无碍华藏界，丈尺难量净法身”。<br>&nbsp;&nbsp;&nbsp;&nbsp;中堂正下方是一条长香案，香案上供着两尊佛像和鲜花，佛像边上有一对铜质的烛台。香案两端各有一把装着阔扶手的禅椅，禅椅边上一左一右各立着一柄五尺多高的禅杖和九耳锡杖。左边的禅椅往里有一只见方三尺的硬木凳，木凳上垫着一快百纳垫，垫子靠后一些的地方衬有一块长一尺、宽三寸、厚度约有两寸许的长条，压在百纳垫的下面。这个硬木凳的名字叫禅床，是老和尚每天坐禅时用的。禅床再往里，靠里墙边安放着一张床。这张床很小，长不到五尺，宽不足三尺。<br>&nbsp;&nbsp;&nbsp;“哥，老师父那么高的个子，怎么睡这么小的床呢？”张家小弟斜靠在哥哥的左肩上问，“比我们家的炕小多了。”<br>&nbsp;&nbsp;&nbsp;“就是，”哥哥说，“比我们昨天晚上的床也小得多。”]]></description><content:encoded><![CDATA[<p id=fp>弟兄俩蹑手蹑脚地走到后院。烛光在挂着“弥勒内院”横匾的殿堂里摇曳着，透过糊着皮纸的窗户，映在院子里，泛着一丝在清晨里才会有的暖意，随着清脆的木鱼声，渗透到张家兄弟的骨子里。<br>&nbsp;&nbsp;&nbsp;&nbsp;黎明前的空气很凉爽，带着淡淡的香味，这香味是从“弥勒内院”门缝里飘出来的。弟兄二人站在院子当间，除了能听见清脆的木鱼声和低沉而带有强烈穿透力的诵经声之外，四周格外地安静。老和尚的禅房，昨天傍晚进去过，此时门开着，房间里点着一对红蜡烛。房间内的陈设很简单：迎面墙的正中挂着一幅绘有“玄奘西行图”的中堂，中堂两边配有一幅对联：“方圆无碍华藏界，丈尺难量净法身”。<br>&nbsp;&nbsp;&nbsp;&nbsp;中堂正下方是一条长香案，香案上供着两尊佛像和鲜花，佛像边上有一对铜质的烛台。香案两端各有一把装着阔扶手的禅椅，禅椅边上一左一右各立着一柄五尺多高的禅杖和九耳锡杖。左边的禅椅往里有一只见方三尺的硬木凳，木凳上垫着一快百纳垫，垫子靠后一些的地方衬有一块长一尺、宽三寸、厚度约有两寸许的长条，压在百纳垫的下面。这个硬木凳的名字叫禅床，是老和尚每天坐禅时用的。禅床再往里，靠里墙边安放着一张床。这张床很小，长不到五尺，宽不足三尺。<br>&nbsp;&nbsp;&nbsp;“哥，老师父那么高的个子，怎么睡这么小的床呢？”张家小弟斜靠在哥哥的左肩上问，“比我们家的炕小多了。”<br>&nbsp;&nbsp;&nbsp;“就是，”哥哥说，“比我们昨天晚上的床也小得多。”<br>&nbsp;&nbsp;&nbsp;&nbsp;天亮的时候，木鱼声停了，随后是一阵钟磬、铃鼓交响的和鸣之音。伴随着一计沉闷的重击之后，所有的法器戛然而止。院子里一片寂静。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小沙弥跟在老和尚的身后，步出了殿门。<br>&nbsp;&nbsp;&nbsp;&nbsp;弟兄俩跟着师徒二人一起去用早斋。斋堂很小，建在东跨院，是一个三间的平房：一间灶房、一间库房，中间摆放着一张中号的八仙桌，是用斋的地方。斋堂里悬挂着一幅由老和尚亲笔手书的对联：“烹茶烟暖浮新竹，洗钵泉香带落花。”<br>&nbsp;&nbsp;&nbsp;&nbsp;早斋很简单，每人一碗粥，配一碟蒸豆腐和一碟榨菜。用过早斋后，小沙弥把张家弟兄领进了师父的禅房，而后拖着昨天推开山门时拎在手里的大扫把去洒扫庭院。<br><br><br>小斋堂<br><br>&nbsp;&nbsp;&nbsp;“昨晚睡得好吗？”老和尚慈悲地问道。<br>&nbsp;&nbsp;&nbsp;“谢谢师父，我们睡得很好。”张家老大抬起头来回答着，“师父，您昨天晚上说，今天有话要叮嘱我们。您老有什么吩咐的，还请您老慈悲。”<br>&nbsp;&nbsp;&nbsp;“我昨天晚上连夜扎了一把大扫帚，你们俩今天进城的时候要带着。”老和尚说着，从禅床上起身下到地上，伸手从门后拿起一把用新砍下的竹子扎成的竹扫帚，递给张家老大，“这把扫帚，你可千万别丢了。到了成都，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倒过来，大头朝上，抵在门上。另外，我又用朱砂写了两张六字大明咒（aom,ma-ni-bai-mai,hom）。”就见老和尚一伸手，从怀里摸出两张黄表纸展开来，“这上面写着观音菩萨的心咒。我现在就教给你，你可要记住了，这几天要总在心里默念。”而后又连着念诵了好几遍，一边念一边教，直到张家弟兄都记熟了。<br>&nbsp;&nbsp;&nbsp;“谢谢师父，我都记熟了。您老还有别的吩咐吗？”张家老大问。<br>&nbsp;&nbsp;&nbsp;“不急，我还没讲完。”老和尚把黄表纸放在桌上，转过脸来望着张家老大说，“你兄弟还小。你是老大，这一趟去成都，所有的担子都搁在你肩上。你们俩到了成都，不用找就能见到你父亲。你千万要记着，你父亲见到你们之后，吃饭一定要简单，而且，要是你父亲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推托说‘累了’。晚上早早地洗洗脚就睡。你们俩住的房子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前面是一个长长的过道，跟杂货店连在一起。房间不很大，门朝南开，正对着前院的边门。房间的东墙上开了一个小窗。晚上睡觉以前，一定要把这把大扫帚倒过来抵在门上，而后拿一张‘咒表’贴在门上。另一张‘咒表’就贴在东窗上。听清楚了吗？”<br>&nbsp;&nbsp;&nbsp;“师父，谢谢您老人家。我都记住了。”张家老大点了点头。<br>&nbsp;&nbsp;&nbsp;“记住就好。睡觉的时候，要留一只耳朵听着。前半夜什么事情也没有。但是，到了后半夜，门外就会有动静。不过，你不用害怕。只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开门，不管是谁来敲门，你都不要理会，千万别开门。你记住了吗？”老和尚叮嘱着。<br>&nbsp;&nbsp;&nbsp;&nbsp;张家老大点着头。<br>&nbsp;&nbsp;&nbsp;“能记住我的话，不管是谁来敲门，你都不要开门，我就能保你弟兄二人没事。”老和尚叹了口气，“也是你们兄弟二人命薄啊！到了成都，不要多停留，就住三天，第四天早上一定要离开。如果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你就跟杂货店的伙计们说，‘为感谢大家对我父亲的照顾，三天里买卖所得的钱我们带走；店铺就送给所有的伙计经营了。’我算了一下，你们弟兄二人就只有三百两银子的福分。其它的嘛，你们都享受不到。”<br>&nbsp;&nbsp;&nbsp;&nbsp;小沙弥扫完了庭院，来到师父的禅房，领着张家弟兄先给老和尚叩了三个响头之后，扛着师父昨天晚上新扎的大扫帚，把张家两弟兄送出了寺门。<br>文章引用自：&nbsp;<br></p>]]></content:encoded><link>http://www.001office.com.cn/blog/blogview.asp?logID=8</link><dc:subject>风水杂说</dc:subject><dc:creator>001office</dc:creator><dc:date>2008-2-3 17:28:37</dc:date></item>
</rdf:Seq>
</items>
</channel>
</rdf:RDF>